已經淩晨一點了,電視裏早就沒有了節目,我叼著根煙趄偎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數著電視上的雪花點。
今晚我憑借著一手過硬的花活,成功博取了他們幾個的信任,並且一個個的都表著態,一定會積極配合著我。畢竟這件事關乎著他們幾個的小命,而他們能不能活下去完全取決與自己的態度,這就像一個患了重病的人一定會聽命與醫生一樣,在死亡麵前誰人能夠不懼?
我跟他們大概說了一下要求,就是白天時他們該幹嘛幹嘛去,可晚上太陽落山前必須要回到這,因為鬼白天出現的幾率微乎其微,隻有夜晚才是真正屬於它們的時間。
畢竟這麽多年裏,能白天出來溜達的我隻看到禮服男一個,而且由於他比神秘的大佛還要神秘,所以我還不確定他到底是不是鬼。
左右兩個臥室裏傳出著平穩的呼吸聲,聽的我兩個眼皮直打架,晚上人員住宿是這麽分配的,三個男生睡大臥室,兩個女生睡小臥室,而我…則苦逼的睡沙發,因為這樣一來不管哪屋出了情況我都能第一時間支援到位。
可雖說讓我睡沙發,但我哪敢睡啊?我的任務是保護眾人的安全,可不是跑這來睡覺來了,所以隻能猶如個午夜打更大狼狗一般,支楞著耳朵時刻注意著四周的情況。
一根煙很快就抽完了,可是困意卻一點都沒少,我從茶幾上董青青留給我的那盒煙裏,又摸出了一顆,點燃之後深吸了一口這才精神了一些。
數了數煙灰缸裏的煙頭,居然有十個之多,我臉上露除了一絲苦笑,看來這煙我是注定要學會了!
又抽了一口煙心裏也暗暗沉思了起來,如果隻是這樣一直處於被動的保護,明顯是治標不治本啊,看來必須得來個斬草除根才行。可是現在是敵暗我明,我連它們在哪都不知道,咋除這個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