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一點半,大街上幾乎看不到人了。我不太喜歡CC市的路燈,雖然很亮,但卻蒼白的有些滲人。
我們四男一女走在馬路上,路燈將我們的影子拉的參差不齊。其他幾個人都帶著一些興奮,仿佛等下去的並不是一個傳說中鬧鬼的寢室,而是一片他們從未見過的新天地一般。
別看他們幾個此刻對那寢室都感到挺好奇,一個個咋咋呼呼的好像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的樣子。可如果你真讓他們當中任何一個單獨去那寢室的話保準沒人敢去。
因為人說到底還是群居動物,對於未知的環境,我們隻有在人多的時候才會感到有安全感,才會結伴同行一起去滿足自己的好奇心。
如果是自己,內心的恐懼就會被放大數倍,自然是萬萬不敢去的。
沒走出去多遠呢,田胖子突然吵著要尿尿讓我們先走,這給我們幾個笑的,一起埋汰他肯定腎虛。因為剛剛臨走時我們幾個已經輪番去了廁所,為的就是怕等下去了女生寢室如果想上廁所會很麻煩。
可這田胖子居然沒走幾步就又來尿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腎虛還是緊張呢?
到了女生寢室樓後,我們幾個躡手躡腳的朝樓後走去。劉璐說在寢室樓的後麵有道備用的門,平時她們女生如果回寢晚了進不去,就會從那後門偷溜過去。
功夫不大我們來到了樓後,那裏果然有道門。不過門很窄,也就將就巴巴能擠進去一個人而已,並且我看到門上還掛著把黑漆漆的大鎖。
“這咋鎖門了…怕是你們這些丫頭經常從這溜出來會情人,所以這點小秘密被宿管發現了吧。”
田胖子見門鎖上了便小聲的嘀咕了起來,劉璐白了他一眼然後走到了鎖前。隨後隻聽“卡巴”一聲,那鎖頭竟然被她徒手就給拽開了。
劉璐看著田宇轉起了手中的鎖頭,打趣說道:“這把鎖就跟某些人一樣,外強中幹。光看外表跟正常的一樣,但其實鎖芯早就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