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李叔家又呆了三天,在狐狸姐的精心調理下我這身體恢複的速度也是驚人。隻用了兩天便恢複的七七八八了。
其實第二天我就想走來著,因為林若男的情況不容樂觀最多還能撐一個月,所以我躺在這也是如坐針氈,但狐狸姐卻硬留了我一天說我此次前去凶險未知,所以身體一定要恢複完全才行。
說起來我並沒有受到什麽太嚴重的傷害,因為大部分的傷害都被林若男給擋住了,這也多虧了這丫頭有神罰之體抵消了大部分的怨氣,這要換作常人早已香消玉損了。
三天裏我一直都陪在林若男的身邊,什麽都不做就靜靜地拉著她的手坐著。說實話我真希望躺在那的是我而不是林若男,因為看著心愛之人為了救我變成這樣,這心裏麵真趕上讓人拿著小刀一刀一刀得劃著了!
於是就這樣熬過了三天我終於要出發了。臨行前我又去看了看林若男,我用手幫她掖了掖耳邊的的頭發又輕輕的摸了摸她冰涼的臉, 語氣輕柔的對她說“若男,等我。”說完頭也不回徑直走出了大門。
快出門口時狐狸姐突然叫住了我,我回頭去隻見她塞給我一遝錢和一個小瓷瓶,此番前去人吃馬喂處處都離不開錢,而且現在最缺的還真就是這個東西,至於那個小瓷瓶就更珍貴了,那應該就是驅陰氣聖藥仙狐延,這對於我這個職業來說這簡直太重要了。
我毫無推遲一把就接過了東西,然後後朝狐狸姐微微的點了點頭,對於我倆的感情來說那是情同姐弟,所以也就無需多說什麽了。
狐狸姐眼圈有些紅突然上前抱住了我,在我耳邊有些哽咽的叮囑我此行一定要小心!我心中一暖然後輕輕拍了拍狐狸姐的後背,告訴她我已經不是小孩了所以不用替我擔心。
坐在回學校的客車上我又回憶起了最後和李叔聊的內容,我問李叔為什麽說他的陽壽有一半折在了我的身上,李叔苦笑著對我說這件事其實誰也不怪,怪隻怪他自己的好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