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眨眼到了晚飯時間了,我以為阿金又會用當地的最高禮儀招待我給我上一盤蟲子,結果這小子好像知道我對蟲子沒有興趣整了兩隻燒雞回來。
那燒雞看著黑不溜秋的帶個不好吃的樣,但當我撕了一塊塞到嘴裏後舌頭差點都讓我給嚼了,這也太好吃了吧,除了有濃烈的肉香味外還有股淡淡的草藥味,吃了這種傣族自製的燒雞後才知道自己以前吃的那種量產的燒雞簡直就是垃圾!
一共就兩隻燒雞我自己就造了一隻,阿金和岩扁則在一旁笑嗬嗬的看著我表演。自製燒雞加自製米酒吃的我好不愜意,如果以後能跟若男生活在這種小山村裏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該有多好。
酒足飯飽之後我們便各回各屋躺下了。阿金家的老宅共分上下兩層,阿金和岩扁在樓下睡,我則獨自一人睡在樓上。
臨睡前阿金拿著一個塑料袋走了上來,我見塑料袋裏是白色的粉末於是問他這裏裝的是什麽,阿金則回答我說是驅蟲的藥粉。
雲南潮濕,所以會滋生各類爬蟲,而這些蟲子裏不乏有一些帶毒的。如果點背被什麽毒蜈蚣蟄到搞不好命都得扔了。
既然到人家地盤了咱就得入鄉隨俗了,而且說實話我這個人打小就怕蟲子腿兒越多的我越怕,所以灑上藥也好,省的睡到半夜蟲子爬到身上我在蹦起來搖個頭什麽的!
阿金在我床四周灑了一圈藥粉就睡覺去了,我躺在**翻來覆去卻睡不著。我一直在琢磨著阿金的家人是怎麽死的,如果真是什麽妖魔鬼怪能是那條成了精的馬陸嗎?它們的藏身之處又在哪呢?
下午到了阿金家時我就打開了陰陽眼四處觀察了一番,但是很幹淨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宅。
看來明天我得在問問阿金這個小村莊裏有沒有發生過什麽怪事,然後在著重下手吧。
我突然又想起了李叔給我的那張紙條,既然第一句是指點我來班嶺村,那接下來幾句能不能告訴我那條死蟲子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