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滿山的腦袋滾出去挺老遠,直到碰觸到岩清鬆的腳才停了下來,隨後無頭的腔子這才“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岩清鬆楞了幾秒後“哇”的叫了出來,轉身就要逃出靈堂,但這時更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那個躺在靈床的村民屍體突然猛地坐了起來一把就薅住了岩清鬆的褲子,然後使勁往靈**拽著他!
接二連三的詭異事情讓岩清鬆徹底崩潰了,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麽一個沒有頭的人能提著自己的腦袋四處走,也想不明白為什麽老佛爺點著點著頭腦袋還掉了,更想不明白明明剛剛死去的村民已經提頭走了現在為什麽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還伸手拉著自己難道是想讓自己陪床嗎?
慌亂的岩清鬆死命的掙紮著,可那屍體的力氣卻出奇的大,一雙手跟鐵鉗子一樣任岩清鬆怎麽掙脫都擺脫不掉!
天空中又劃亮了一道閃電,將死去村民的腔子照的是清清楚楚,短頸處外翻的傷口觸目驚心,岩清鬆甚至能看到砍斷的並不整齊的鎖骨茬子就那麽赫然的支棱著,短頸處的肌肉似乎還在蠕動,每動一次就有一小股血緩緩流出!
那個年代褲子的布料普遍質量都不好,岩清鬆腿上穿著的那條更是縫縫補補無數水的褲子,最後在和死去村民拉扯的過程中褲子楞是給拽的稀巴爛,岩清鬆這才得以掙脫!
岩清鬆撒丫子跑在村裏的鄉道上,四周伸手不見五指黑漆漆一片,他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跑,也不知道自己能往哪跑,此刻他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就是離開班嶺村!
雨越下越大一點要減弱的趨勢都沒有,雨水拍打在雨水拍打在臉上很涼最後竟充滿了腥氣!
跑著跑著不知跑了多久,岩清鬆突然看到前麵不遠處出現了許多發著紅光的人影,人影裏有幾個他認識是本村的村民,可還有一些他卻沒見過,看他們的穿著打扮也不屬於這個年代,穿盔甲的穿長袍的拿大刀拎長矛的什麽打扮都有,不過無論男女皆是神情木然,一個個跟遊魂一樣漫無目的的向前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