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判的過程很簡單,岩喜春當著全村父老的麵把那些從岩清鬆家搜出來的小泥罐子都拿出來了,然後擺上地上拎著小錘兒啪啪啪一頓敲。
所敲之罐皆碎一地,裏麵的黃水都流了出來,頓時那股奇臭遍布在這個小院子裏。
底下的村民們邊捂著鼻子邊看著那些罐子碎掉後流出的黃水,一時間又是一陣驚呼,因為黃水中有無數類似蛆蟲的東西在瘋狂蠕動,就如昨晚被岩喜春摔碎的那個泥罐子一樣!
有幾個罐子一砸開幹脆就沒有水了,破的瞬間直接掉出來一團漆黑的千足蟲,蟲子球摔落在地上後“啪”得一下散落成無數的小蟲子,四下奔逃著!
一旁的岩喜春老婆此刻緊緊的咬著牙,然後不停跟著身邊的岩清鬆說著什麽,我和阿金都聽不懂苗語,所以一齊看向了岩清鬆。
“她說那些千足蟲的罐子並不是她的,這隻是岩喜春用來栽贓嫁禍用的!”
岩清鬆語氣裏也充滿了憤怒,但沒辦法,此刻我們都在岩喜春的手裏沒有話語權,自然是人家怎麽說就怎麽是了!
我趁岩喜春給村民洗腦時想試試身體恢沒恢複,可試了幾下都沒行事兒,看來蠱這個東西一旦入體還真就是根深蒂固了!
審判大約進行了半個小時,底下的村民們成功被洗了腦,看我們的眼神不說是凶光畢露也差不了多少了。
岩喜春吩咐幾個小年輕的把我們押到了材房裏,阿金他們雖然是五花大綁但管怎麽腿能走,押著就走到了柴房。可押我時我特麽渾身僵硬動不了啊,那幾個小年輕以為我躺地上放賴不起來呢給我一頓電炮飛腳這家夥給我打的!
最後我躺地上腦瓜子嗡嗡的被四個人給抬到了柴房!
到了柴房後阿金問我怎麽樣有沒有事兒,我想朝他擺擺手可無奈這手也抬不起來,隻好告訴他我沒啥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