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馬陸的爪子緩緩收回去時,岩扁的前胸便出現了無數的孔洞,血自那孔洞源源不斷地流出,岩扁兩眼一翻緩緩向後倒去,躺在地上後他朝阿金方向努力的抬了抬手,最後一抹釋然的笑定格在了他的臉上。
“小扁!!!”
阿金見岩扁倒下了大叫了起來,盡管他知道阿扁這些年來一直都是臥底,可從小到大的相處他們之間那種勝似親兄弟的感情卻也是真的!這一刻他和岩扁之間的友情已經衝破了這層芥蒂!
岩扁的為人我不了解,也許他的突然反水隻是迫於無奈,但他最後偷襲岩喜春卻也是出於和阿金之間那種深厚的兄弟感情。
我逼退馬陸精後並沒有停留,而是再次疾速衝到了岩喜春的身邊,我沒有幹岩喜春,而是在他驚訝的表情裏一劍斬下了馬陸精的頭!
岩喜春的蠱術在我麵前一無是處,控蟲其實對我也起不到什麽實質性的傷害,唯一讓我忌憚的是其他人的安危,現在我把這條馬陸精幹掉就等於先斷了岩喜春的手臂,接下來他也就沒有什麽作妖的資本了!
而且我不能就這樣直挺挺的殺了岩喜春,畢竟這片土地上還有著法律的約束,我可不想給這個老不死的償命,因為他不配!
斬掉馬陸精頭顱後我沒有停歇,而是繼續揮舞著手中的雄黃寶劍,將這條成了氣候的千足蟲砍成了無數段,跟那些殘肢斷骸一起掉到地上的還有個圓滾滾的小珠子。
我一看這正好我要的馬陸內膽於是趕忙一把接住,然後揣進了兜裏。
那些斷了的爪子在離開身體後還在地上不停的勾動著,惡臭的**濺了我一身,都說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天知道隻砍掉它的腦袋後還能不能再複活了呢?所以保險起見我才給它來個全身的肢解!
我收劍的瞬間岩喜春胸前的那塊玉佩繩子也應聲而斷,我一把將玉佩握在手中反身給他來了個窩心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