謾罵聲不斷的傳來,屋外的人是麵麵相窺,尤其那個暴躁老哥更是眼睛一閉邊歎氣邊搖頭!
我走進屋裏看了一下,發現炕上五花大綁的捆著一個人,那人能有二十五六歲的模樣皮膚蠟黃眼眶子深陷,給人感覺好像臥病在床多少年了一樣!
那人看到我後滿臉凶狠的表情,咬牙切齒的罵道:“你特麽瞅啥?有種把爺爺放開你看我能不能弄死你,一群說話不算數的狗東西我饒不了你們!”
我沒理這個小年輕,而是將右眼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他的臉上上,隻見這小年輕印堂處蒙了一層黑氣,眼瞅著就要蓋腦門子上了,這要完全罩住之後這個人也就算是沒了。
“老哥,這個是你弟弟吧,你能跟我說說他是怎麽變成這樣的嗎?”
“唉!”暴躁老哥歎了口氣然後欲言又止,隨後尋思了好幾下子才說道:“這事兒啊還得從年前說起!”
這暴躁老哥說他叫張有業,炕上躺著的這位是他的弟弟叫張有成,哥倆都是老光棍一直也沒結婚,之前家裏還有個老娘,可去年老娘得了一場重病不幸走了,家裏最後隻剩下這哥倆相依為命。
人都說有娘才有家這話真不假,別看哥倆的老母親在時家裏過的也挺緊吧,但隻要家裏還有個老人在那這個家就有個主心骨,日子也有井有條的,可老娘這一撒手家裏就剩倆光棍了,這日子過的是稀裏糊塗!
到該種地時哥倆誰都不愛動彈,等人家都要補苗了他倆這才想起來該幹活了,以前老太太活著時雖然她也幹不了什麽,但最起碼家裏有這麽個人還能在哥倆屁股後麵追追,到什麽時候幹什麽活。
現在老太太沒了哥倆是把這拖延症給發揮的淋漓盡致!
就這樣一晃到了秋天,人家地裏的苞米杆子都被沉甸甸的苞米給壓彎了腰,而這哥倆到地裏一看腦瓜子都疼,好幾畝苞米能收到的不足三成,其它都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