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俊給我的地址也在本市,隻是地處於郊區,非常偏僻,我攔了好幾輛車一聽在這人都不愛去,我估計是怕遇到團夥搶劫啥的吧!
好不容易攔到一輛願意拉我去的車,不過車費要了雙倍,理由是那地方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回來時拉不到人,所以不能空跑!
我想都沒想就上車了,心裏和記著是不是該考個駕照自己也買輛車了?
行駛途中我倆誰都沒說話,我依偎在後座上琢磨著等下可能會發生的情況,那個司機則有一眼沒一眼的從後視鏡裏偷瞄著我,從他那一臉戒備的神情裏可以看出這是在防備著我呢!
我心裏不由得想笑,你說你怕我是劫車的還拉我嘎哈呀,這可真是賺錢不要命了!在說你看我這小身板子哪有個劫道的樣啊!
為了緩和尷尬氣氛,我跟司機沒話找話的聊了起來,我說我去的這個地方挺偏僻哈,之前好幾個車都不拉我。
司機聽完答道:“那可不,你那地方正經偏僻了,我這是最近打牌輸錢輸太多在老婆那報不上賬了,要不我也不敢拉你。”
我問道:”那大白天的怕啥呀?怕劫道?可劫道不是一項晚上進行的運動麽?”
司機聽完臉上露出了一絲恐懼,說:
“你可能還不知道吧,最近咱們市裏最近出了好幾起凶殺案,凶手是個變態,專挖人心玩,我有個同行頭一天晚上還在一起打麻將呢,第二天下午在打電話人已經躺太平間裏了,據說發現時車就停在了野外,車上錢財一分沒少,死者的心讓人給摘走了,那還是大白天呢,你說這世道多操蛋!”
我聽完不由暗自唏噓,不圖財隻摘心如果真是人為的話那絕逼是個變態了,可是我幹道士久了好像有點職業病,我總覺得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看來有時間我得去趟董青青那了解下情況,看看是不是什麽鬼怪之類所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