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這老黑鬼要讓我幹啥,但他找我幹的事兒肯定不是普通事兒,於是我試探著問:“那啥黑爺,不知你想讓小子幹點啥?”
黑無常拿起一根羊肉串送進了嘴裏,腦瓜子一卜愣拽下一塊肉來,邊嚼邊說道:“也沒啥,就想讓你給我帶個鬼回來!”
我連忙問道:“不知黑爺讓我帶的這個鬼是男是女?又身在何處呀?”
黑無常答著:“是個女鬼,身在何處你不用管,到時候自有人聯係你,你跟著走就行了,至於那個女鬼有兩個特征,眼角處有塊淚痣,頭頂上帶個鳳冠,見到她後什麽都不用說,就說謝必安找她就行了!”
我反複琢磨著老黑鬼的話,謝必安不就是白無常麽,怎麽白無常要找的人黑無常傳話,這是啥情況?
可是多餘的話我也不敢問呐,怕惹這老黑鬼不高興,於是隻好一狠心點頭應了下來!
黑無常見我答應了挺高興,舉起一瓶白酒要跟我碰一個,這麽大的領導提酒我哪敢不給麵子,於是趕忙端起紮啤杯跟他碰了一下,隨後一仰脖把酒都倒進了肚子裏!
謝必安周了一瓶白酒之後饒有興趣的看著我的酒杯,說:“你這冒沫子的酒是叫屁酒吧,喝著沒啥感覺可特麽後勁可著實不小,上次喝了點這家夥給我崩的,好懸沒回去!”
黑無常這一說我倒回憶了起來,上次他最後非要喝點啤酒,結果兩樣酒一摻和瞬間給他幹多了!
等黑無常說完我趕忙答道:“對對,這個叫紮啤!”
“炸屁?”黑無常滿腦門的問號,自言自語道:“屁本來就是崩出來又炸下嘎哈呀?我看你這身是脫褲子放屁!”
說完滿臉躍躍欲試的跟抗凍哥說:“那誰,你給我也整一杯,我瞅瞅這玩意是咋炸得!”
抗凍哥滿臉為難的看了我一眼,想必他也想起了黑無常不能喝摻酒這件事兒了,怕他一杯老紮啤下肚再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