蟲子進我嘴裏之後,我頓時感覺唇齒留腥,就跟吃青魚刺身還特麽不沾辣根一樣,而且這蟲子奇涼無比,跟個冰塊差不多,在我嘴裏一點都不老實直往嗓子眼裏鑽,給我拔的從喉嚨到後腦勺是陣陣發麻!
我趕緊把嘴長大,然後用舌尖緊緊的抵住了這條蟲子,一是防止它真鑽我肚子裏去,二是我想用舌頭把它從我嘴裏撅出去!
可是這蟲子渾身是毛,舌尖一碰頓時有股針紮的感覺,疼得我條件反射的卷起了舌頭,而那蟲子就勢順著喉嚨就跳下去了,隨後我就感覺自己好像生吞了一個冰塊一樣,那股冰涼從嗓子眼開始,極速的劃過了食道!
“嘔!!!……”
我連忙一手掐住了自己的咽喉,然後彎腰猛扣嗓子眼,可奇怪的是我吐了半天,把晚上的燒雞都吐出來不少,可唯獨沒吐出來那條蟲子,而那條冰線的感覺到胸口處就消失不見了,我心想這蟲子該不會是被我的胃酸給融了吧!
我沒有放棄扣嗓子眼的動作,還在堅持練啊喔額,因為這條號稱“蠱王”的蟲子肯定有著劇毒,不吐出來點啥喲心裏始終不安!
可能是我這一頓強製嘔吐導致臉色有點難看,岩青鬆老婆見狀連忙一臉關切的問道:“你沒事吧……”
我朝她擺了擺手,又幹嘔了一會,最後實在是什麽都吐不出來,我隻好放棄了!
過了一會,我們四個人都坐在了前院的椅子上,大夥你看著我我看著你,誰都不知該說些什麽,這時,我突然想到了什麽,於是“蒼朗”一聲拽出了雄黃寶劍,對著自己胳膊就劃了一下!
看到流出的是殷紅的血液之後,我這心總算是放下了一些,雄黃寶劍專克各種奇毒,這樣一來即使那勞什子蠱王有劇毒我也不怕了!
我表情複雜的看著阿金,這孩子看我的眼神跟我看他也差不了多少,你說這事兒鬧得,我就說我不來非特麽讓我來,這下好了,蠱王沒收服了,最後鑽我肚子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