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荷當即說道:“不可,玉兒才造海修為,如何能受得了銷魂丹的藥性?一顆下去可不是銷魂,而是失魂。”
米諾想了想,說道:“我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說服她,若是她還是不肯就範,那就不能怪我了。”
聶荷咬了咬牙,讓米諾回避以後立刻將刑玉弄醒了過來。刑玉睜開雙眼,感覺身上涼颼颼的,立刻意識到了什麽,臉色變得蒼白如紙。不過她並未感覺下體有所不適,看來自己還是清白之身。
聶荷心疼無比,說道:“玉兒,難道你真的不願意為刑家犧牲一下自己?如果沒有討好……”
“娘你別說了!我願意,請你讓米諾稍候,我先打扮一番。”
聶荷激動的將刑玉抱在懷裏,說道:“你想通了就好,娘替刑家謝謝你了。”
聶荷出去以後,刑玉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想起了和穆凡在一起的一點一滴,雖然短暫,但是卻讓她回味無窮。他念的每一首詩、他說的每一個字都深深烙印在了她的心裏,成為永恒。
自己為什麽會喜歡他?真的是因為他作的那幾首詩嗎?不,自己不是刑熙,並不會對詩詞著迷。
自己之所以會喜歡他,是因為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絲平凡氣息和眼中流露出來的那種不屈精神。這兩者結合起來,讓她看到了一個倔強、頑強的活在這種險惡世界的普通人。
刑玉又想起了穆凡曾經念的詩:王宮貴胄萬世華,不如荒野遍地花。與卿化作比翼鳥,人間處處是我家。
“與卿化作比翼鳥,人間處處是我家。穆凡,我願用萬世輪回換你回眸一瞬。”
笑著笑著,哭了、累了、去了……
……
不知過了多久,穆凡的意識終於清晰了起來,他走出傳送陣,極其濃鬱的靈氣立刻將他包圍。穆凡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然後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