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剛才距離太遠,唐善沒有注意到上台講話的陳伏虎居然是個假人。
而這個假人的精細程度也可以和真人媲美了。
他更驚訝於這個假人居然是麵前這個陳千百做出來的。
“別驚訝,這是經過我父親允許的,並不是對他老人家不敬。”陳千百笑了笑,親手給唐善搬過來一把椅子:“請坐吧,唐先生。”
“不必了,我覺得這個談話應該不會太久。”唐善看了看安坐如山的陳千百:“更何況,請我過來的是陳伏虎先生,不是您。”
“不不不,正是我。”陳千百笑了笑,說:“我的父親陳伏虎常年在國外,遊輪的生意活動一直都是我在幫忙舉辦,可是由於一些商業合作的原因,我能把父親不在的事情透露出去……”
“陳先生,說說叫我來的重點吧。”唐善冷冰冰地打斷了陳千百的話。
他對這個陳千百沒有什麽好印象,即使這個人和他很像,可是他不喜歡這種被算計的感覺。
尤其是陳千百這副客氣的樣子,明顯就是有求於他,而唐善則是最不願意多管閑事的人,所以這樣的談話他不想長久進行下去。
他的態度也讓陳千百的表情頓在了臉上,他沒想到唐善這個人居然是這樣的態度對待自己,於是也不再那樣放鬆,而是直接說明了自己叫唐善來的目的。
“唐先生,對於遊輪上每一位客人的信息,其實我都是了解的。我知道您之前是鬆西市警局的實習生,幾日前因為不明原因被警局處分,我想這其中的原因,應該算是唐先生的一個心頭之恨吧?”陳千百問到。
他這一番話直白暢快,卻讓唐善心頭一震。
票不是實名購買,但是上遊輪後可是刷了身份證的。本以為隻是認證而已,沒想到這小子居然玩陰的,把他的信息查了個遍。
“當然,您別緊張,我們第一不會泄露個人信息,第二也隻是保證萬無一失,您知道的,自從三年前的魔術師失蹤案發生以後,我家老爺子也是小心再小心,對我千叮嚀萬囑咐的,要保證對每一位遊客都知根知底。”陳千百看到唐善的眼神有了變化,知道自己的行為引發了唐善的不滿,於是立刻回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