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大雨的節奏,屋子裏的電燈似乎接觸不良,微微有些閃爍,門外的腳步聲也顯得沉重且雜亂無章。陰天讓天空更加昏暗,好像比實際的時間顯得更晚一些。
這次和楚訟一起來的還有楚詒的父母,他們三個估計也沒時間打雨傘,如同三個落湯雞一樣堆進了唐善的辦公室,邵寧一見,連忙搬來幾把椅子讓他們坐下。
楚詒的母親唐善見過,就是那天楚詒要跳樓時在下麵哭喊的那個女人。此刻她整個人似乎不太相信自己出現在警局裏,有些傻呆呆地看著一屋子穿著製服的警察,一遍又一遍問著:“是我女兒被人綁架了嗎?是我家楚詒嗎?”
“不確定,但是綁匪來信上寫出了楚詒的名字。”唐善把勒索信件拿了出來。
楚詒的母親一看這封信,自動忽略了那六十萬,隻看見了綁匪要挖楚詒眼珠子的這一句,立刻整個人崩潰了,趴在桌子上毫無形象地大哭起來。
唐善看著她這副樣子,把本來想給他們看的那半截手指又偷偷包了起來。
而楚詒的父親,那個同樣狼狽不堪的男人,此時正站在走廊裏。他嘴裏叼著一根煙,顫抖著手按著手裏的打火機,可不知道是不是心太亂了,按了好幾下都沒有看到火花。
“綁匪又送了什麽過來?”唐善轉頭看向此刻還比較理智的楚訟。
楚訟一聽唐善問自己,立刻把一直背在身上的背包拿了下來:“一盤錄像帶……我看時間了,好像就是今天錄的。”
“這麽著急啊?”唐善帶上手套,反複看了看那盤光碟。
光碟上沒有任何內容,包裝光碟的盒子也很簡單,影音店中隨處都能買到。邵寧找來了一個播放器,把光碟放了進去。
光碟隻有一分鍾的內容,後麵全都是空白的,不過這一分鍾的內容對他們來說也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