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草地裏的唐善足足緩了十多分鍾,這才渾渾噩噩地從地上爬起來,找到從手裏脫落的手機和微型攝像頭,揣進口袋裏就往前方走去。
沒有了智能通訊和方向感,唐善幾乎完全是憑借著自己的毅力和勇氣往前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終於看到了一條公路,於是加快了腳步從路邊的斜坡爬了上去。
這條路沒有信號燈和監控,很多運貨的大車幾乎都是超速行駛的,從唐善臉頰前貼著過去,揚起一陣陣灰塵和泥土來,空氣中一直彌漫著嗆鼻的灰塵味。
遠處的一個貨車閃了兩下遠光燈,似乎速度不是很快。唐善一個箭步衝在路中間,又蹦又跳隔著老遠把這輛車給攔下了。
好在距離不近,不然在這樣的速度下,這輛貨車絕對不會在唐善麵前緩緩停下,而是會直接從他的身上壓過去。因為這輛貨車的後麵運送的是一根根長長的木材,摞得很高。
車燈幾乎有唐善的腰高,車子一停,就從上麵跳下來了兩個男人,為首的罵了一句髒話,一拳就砸在了唐善的臉上。
這一拳雖然不輕,但是也不重,看得出這個年輕的小夥子是個還算理智的人,打唐善的時候留了力氣,不然這人高馬壯的,一定把他鼻血給打出來。
唐善的臉上稍微青了一塊,有點悶痛。不過此刻他已經感覺不到這些了,立刻抓住麵前人的胳膊:“回鬆西市人才市場……不不不,快點帶我去鬆西市警察局!”
唐善此刻的思維已經有些混亂了,他像是一個瘋子一樣就要往車上逃竄,被這兩個男人一把拉了回來。
這次打他的小夥子沒再說話,隻是站的遠遠的抽著煙看著,反而是後麵年紀有點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過來,拿著手電筒對著唐善的臉照了兩下:“你是誰啊?”
“你別管我是誰,再不快點就出人命了……”唐善想表達事情的緊急,可是偏偏此刻又覺得什麽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個著急,甩出來了幾滴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