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玲的屍檢報告他是看不到了,現在唐善處於被局裏強製放假的狀態,估計踏入警局大門都會被趕出來;要去看潘玲的屍體更不可能,這麽長時間,估計早就火化了。
所以唐善此時此刻隻能躺在這張破床墊子上進行冥想猜測。
高磊似乎很抗拒孩子,尤其是自己的孩子。或許是因為夏秋燕的關係。
一想到高磊說過不要讓夏秋燕再出現煩他這句話,唐善就覺得這條思路是合理的。潘玲是個大學生,她很有可能想通過給高磊生個孩子來保證自己的錢財和地位,也想用這種辦法消除校園中對自己的流言蜚語。
那如果這樣的話,徐惗或許不是殺死潘玲的人,而高磊才是。
唐善輕輕翻了個身,覺得胸口憋悶得厲害。他咳嗽了幾下,發現隻要一咳嗽就會帶出一點血沫子,肺部也燒的厲害。
他捂著胸口,在網上定了一盒解毒丸。這是上次陳一清告訴他吃的。陳一清還告訴他千萬不能動氣,不然毒會在身體中加重。
可是他控製不住自己。
一想到姚旭被陳千百活活折磨而死,他就恨不得把陳千百千刀萬剮。
他想不明白,這個陳千百怎麽就能從押送中逃跑呢?更想不明白他是怎麽找到姚旭的呢?
唐善估計想破頭也猜不到, 陳千百碰見姚旭,其實純屬就是一個巧合。
比起唐善的悲哀和難過,其實還有一個人一直生活在提心吊膽當中。
那就是幾乎已經被大家遺忘的陶媛媛。
午夜時分的鍾聲打響了十二下,這是她覺得最恐怖的時候,因為這個聲音總是會把她吵醒,然後會整夜睡不著覺。
恐懼來源不是因為鍾聲,而是她會想起那個同樣在午夜看到的一幕。
上次齊恢把她從酒吧帶走之後,就開始經常約她出門,一次次把她從學校接走。
她不知道齊恢是什麽人,隻知道每次開來的車都不太一樣,但是總是一輛黑色的車,壓抑得令人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