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謀殺者想從案發現場全身而退,那他一定會做一個很有效的延時裝置,從而給自己製造不在場證明。
可是如果他是一個心理扭曲的家夥,那他十有八九就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給死者帶來的無盡痛苦。這一幕會讓殺手有一種興奮感和刺激感。
唐善環視了一下餐廳四周,可現場除了這些服務生還有留下來的齊惜,完全沒有任何人。
或許是因為欣賞過後逃跑了,又或許是第一種可能性。
不過是哪種,唐善都覺得很頭疼。
“你回去吧,這裏交給我和邵寧,一會兒李長宣也會過來。”宋彌看了看手表,突然側身擋住唐善看向邵寧處理現場的畫麵。
唐善雖然知道宋彌是怕自己帶病工作,不過心裏還是很不是滋味,甚至覺得自己在同事的眼裏仿佛成了一塊容易破碎的瓷娃娃。
“我為什麽回去?我回哪去?”唐善繞過宋彌,把手裏的蝸牛殼放在收集袋裏:“你還沒發現麽,隻要有我在的地方,十有八九都會有案子,所以帶上我,宋隊一刻都不會閑著。”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宋彌也不好再攔著,隻能安排唐善跟著去醫院查一查受害者的身份。
唐善伸手拍了拍宋彌的肩膀:“放心吧宋隊,我心理承受能力搶著呢。”
說完,他想回頭看一看齊惜,卻發現剛才還站在小餐廳門前的齊惜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不見了,並且給唐善發了一條信息。
“你先忙,我有事先走了,下周記得來婚禮哦!”
唐善這才想起來喜帖一直揣在口袋裏,剛才一番折騰已經弄皺了,於是立刻拿出來折好,好好地放在了胸口前的兜裏。
搶救的醫院就是唐善經常拿藥的醫院,也是整個鬆西市內設施最完備規模最大的醫院。
搶救早就已經結束了,醫院也告知了唐善女人已經死亡,警局和醫院也通知了家屬,隻不過還沒人趕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