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廠倉庫被警戒線圍了起來,周圍一股燒焦的味道,還混雜著一絲不易覺察的臭味。
唐善皺著眉頭戴上李長宣遞過來的口罩,鑽進警戒線走到那扇熟悉的大鐵門前。
上次他裝成運輸人員混進來,就是從這個大鐵門進行消毒的,而現在裏麵所有的設備都被移除了,搜尋到的物證也都堆放在裏麵。
包括那輛當時側翻著火的車。
“車輛著火原因找到了嗎?”唐善戴上白色的手套,悶聲悶氣地問。
“人為因素,有人在車子輪胎上做了手腳,還在其中一個箱子裏裝上了易燃物。”李長宣翻看著剛才不知道是誰遞過來的案情信息:“不過沒有提取到任何指紋和腳印,這個人做的還挺隱蔽的。”
是挺隱蔽的。
指紋和腳印沒留下,那些非法運送器官的人的證據也沒留下,不知道這場大火是想讓這群家夥暴露還是聽到風聲趕緊逃跑。
唐善打開車門看了看,裏麵的箱子還在,基本上沒有被人動過,隻有最外麵的幾個被擺了出來。
“燒變形了啊這都。”李長宣捂著鼻子,應該是受不了器官被燒焦後的味道,一副想幹嘔的樣子:“這麽多箱子啊,這些人體器官都是從哪來的啊?”
“箱子大小不同,裝的器官也是人身體的不同部位。”唐善用手比劃了一下在外麵放著的大箱子:“你看這個,體積最大,比較扁平,應該放的是肝髒。”
“臥槽,唐哥,你別說的這麽輕鬆好不好,我一想到那個畫麵就想吐了。”李長宣一聽裏麵可能是肝髒,又有可能是被燒焦了的爆炒肝,連忙往後退了好幾步,把口罩捂得更嚴實了一些。
唐善深吸了一口氣,他環視了一下四周,然後對著警戒線邊上站著的幾個小警察使了個眼色,在得到許可之後慢慢扭開被燒的變形的鎖,把這個箱子給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