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台的欄杆一共有六處連接處,雖然看上去很結實,其實漏洞很多。”唐善伸手摸了摸欄杆,發現上麵已經落了一層薄薄的灰塵:“隻要超過兩處發生輕微斷裂,人就很容易墜落身亡。”
“違建。”宋彌總結了兩個字。
”當時搜查時,物業應該也擔負了一定的責任,因為陽台是不允許搭建的,很容易發生危險。不過因為當時對潘玲的死歸結為自殺,所以並未嚴查陽台的事情。”唐善蹲下來解釋到:“這個欄杆是我後換的。”
“之前的欄杆沒有被當成重要物證。”
“哦。”
唐善聽到這句話,不知道是應該高興還是不高興。
“十五樓,墜落的速度會越來越快,屍檢時也發現部分肢體殘缺的狀態了,血液檢測報告沒有病史。”宋彌說:“不過也確實沒有查到她自殺的原因。”
“她有沒有妊娠痕跡?”唐善想起自己曾經的那個設想:“如果高磊要害死潘玲,這可能是一個理由。”
“血液報告在局裏。”
高磊也在局裏。
“潘玲現在和陶媛媛、徐惗有著一些微妙的關係;高磊和陳千百關係微妙,說不定和齊恢會扯上聯係;然後陶媛媛又和齊恢偶遇。”宋彌畫了一張很複雜的人物關係圖:“你覺得哪裏比較好突破?”
“潘玲。”唐善斬釘截鐵地說:“趁現在潘玲這一批學生還沒畢業,還能找到她的人際關係,要是再拖,忘掉這件事情的人會越來越多。”
“渠道有嗎?”
“有,魏澤。”唐善找到了當時魏澤留給他的電話:“不過你們不能暴露我的身份,在他那,我叫A同學。”
事不宜遲,宋彌回家把自己的車開出來了,帶著唐善和李長宣身著便服來到了鬆西大學。
唐善因為沒有休息好,一直在車上打哈欠。宋彌有幾次都想調頭回去把唐善扔在家休息,可是除了唐善沒人認識魏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