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西大學的醫務室裏,幾個人正像殺豬一樣把王箏按在病**,手腳都用了很大的力氣,臉上也帶著猙獰的表情。
不是因為真的呀要把王箏當成豬殺,而是此時此刻的王箏已經不是那個意識清醒的學生了,而是一個如同瘋狗般的瘋子。
病床被王箏不知道哪來的怪力撞得咯吱咯吱直響,她的右手死死地握著,裏麵還抓著一把水果刀,眼神裏充滿了仇恨,似乎想要捅死誰。
“放開我!放開我!”
撕心裂肺的喊叫聲讓人覺得恐怖異常,路過想看熱鬧的人都被警戒線攔住了,不斷有老師和保安嗬斥驅趕著年輕的學生們。
“怎麽回事?”
唐善前腳剛到,就看見王箏拚命掙紮著、嘴裏開始對著空氣破口大罵的樣子。李長宣在一旁伸手拉了唐善一下,小心翼翼地說:“還是別過去了,這王箏現在就和瘋子是一樣的,剛才還跪在地上拚命求饒,現在又開始要拿刀砍人,你看那邊那個女老師沒?”
唐善轉過頭,發現角落裏站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臉上貼著一塊紗布。
“被王箏誤傷的。”
唐善看了看被害人一臉驚恐的樣子,又看了看王箏這個瘋癲的狀態,終於知道為什麽她被這麽多人按住了。
雖然按住王箏是最好的保障,可是由於撕扯和掙紮,這一幕相當難看。尤其是王箏的衣服,幾乎被扯成了兩半,裏麵的內衣都若隱若現。
唐善和李長宣都刻意避開目光,可是還是不能避免看到王箏漏出來的皮膚。
因為那一片原本應該白皙完好的皮膚上麵,隱隱約約有些青紫的痕跡。
“她身上怎麽了?”唐善問旁邊累的滿頭大汗的保安隊長。
保安隊長搖搖頭:“這娃今天下午就開始發瘋,衝進教室拿刀砍人,還好被幾個體院的男生攔下來了,我們沒辦法才報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