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猛地往後退了兩步,心裏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慌。
這分明就是蓄意謀之,帶走孩子的人不僅有周密的計劃,還輕車熟路從充氣堡開始就做出了手腳。
唐善立刻把這個發現告訴了宋彌,並請求調查所有兒童失蹤案遊樂園中是不是都有這樣一個充氣堡。
宋彌對這起案件很重視,再加上李長宣的對比數據,發現果然如此。
這些充氣堡要麽是公園的私人開設遊樂項目、要麽就是根本來曆不明。隻不過不太一樣的是很多地方失蹤的兒童家長記憶比較模糊,隻知道自己孩子是突然失蹤,並不知道是不是和充氣堡有關。
“這些家長多數在孩子失蹤時都在聊天、吃東西、或者目光被其他事物吸引,所以根本沒有把失蹤和充氣堡建立聯係。”宋彌把各個遊樂場的比對結果展示了出來,然後打電話通知唐善說:“不過現在看來,充氣堡連接處做了手腳,確實符合作案邏輯,我向上麵申請各個遊樂場附近都加派人手,盡量不打草驚蛇。”
拐賣兒童的團夥一般都是計劃行動的,要是想抓住他們,必須要全方位加大人手調查才行。
唐善獨木難成林,再著急也隻能等線索和消息。
一時間以鬆西市為中心的所有警局都在瞭望這個消息,尤其是宋彌。要是孩子追不回來,他知道他這個警察生涯也就到頭了。
詢問充氣堡老板,這個老板依舊咬死了不知道,一連問了好幾天都不說什麽。就連充氣堡的許可證都拿了出來,根本沒有任何違規的內容。
“你別急了,宋隊他們已經在想辦法了,隻要咱們能抓住一個人,就能順藤摸瓜把他們全都找到。”邵寧看著依舊悶悶不樂的唐善,她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他,隻能反反複複說著這幾句沒用的話。
唐善已經連續三天都坐在辦公室裏等電話了,這期間他的目光就沒從交管所提供的監控視頻上離開過。由於過度疲憊,他的咳嗽越來越嚴重了,可是完全沒有辦法去休息,頂多在天亮之前在長椅上眯一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