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很疼吧……我剛才都聽到那個女孩哭了。”邵寧被男人放在手術台前麵,有些猶豫地回頭看了看唐善。
唐善此刻站到了那幾個壯漢的身邊,他捏緊了拳頭,用餘光隨時注意著這幾個人的動向。
醫生似乎對邵寧的這種猶豫沒有多少耐心,她伸出手去拉邵寧,似乎想把邵寧拉到手術台上。
對他們來說,邵寧的猶豫和擔憂都是賺錢路上的絆腳石,時間很寶貴,所以醫生抓邵寧的手勁兒很大。
“你抓疼我了!”邵寧幾乎是喊出來的這五個字,與此同時,她右手猛地一揮動,甩棍從手中掃出,一下子就狠狠砸在醫生的頭上。
這一下可不輕,這個甩棍的重量至少有三四斤,再加上邵寧用了全部力氣,女醫生吃痛後立刻鬆開了手,一下子喪失了招架的能力。
周圍圍著的幾個男人一看這情況,顯然都愣了一下,不過很快都反應過來從桌子邊往這邊衝。
他們以為邵寧是鐵了心不想做這個手術才鬧事的,畢竟臨門一腳反悔的女孩多的是,不過沒有反應這麽激烈的罷了。
邵寧下手重,醫生一時間沒喊出來,隻是跌倒在地上捂著自己的腦袋。那幾個壯漢沒看到邵寧手裏的甩棍,罵罵咧咧地想過去。
唐善眼疾手快,一伸腳猛地絆倒了一個,讓他摔了個狗啃泥。
這幾個五大三粗的人這時候才意識到,唐善和邵寧根本不是什麽來墮胎的客人,而是專門來找麻煩的人。
場麵一下子變得混亂了起來,這間屋子雖然寬敞,但是活動空間極其有限。邵寧看準了頭頂上那頂老式的電燈泡,踩著椅子一個飛躍用甩棍把燈打的稀巴爛。
屋子瞬間漆黑一片,罵聲和詛咒聲同時響起,拿著槍的外國人不敢輕易對著黑暗中開槍,隻能握緊槍托來回轉圈。
唐善比較消瘦,他貼著牆壁摸索著,在手術台旁邊摸到了一根很長的不知道用來做什麽的針,聽見粗獷的聲音就對著那個方向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