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畏罪自殺。”
唐善和邵寧坐在辦公室裏,兩個人都低著頭,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唐善才說出這麽一句話來。
宋彌手中的文件袋如同驚雷一般砸在了桌子上,嚇了邵寧一跳,她差點從椅子上掉下去。
自從回來之後,她就變得神經質了不少,似乎還對女醫生挾持她的事情驚魂未定。
“胡鬧!”
宋彌第一次把眼色壓得這麽難看。他是在接到邵寧電話的第一時間就往這裏趕了,剛一趕到就看見唐善和邵寧蹲在墳頭山的屋子邊,地上還有一具屍體。
法醫檢測,是服用過多鎮痛藥物導致的突發性大腦壞死,而從現場的痕跡看是自殺。
“幾句話勸犯罪嫌疑人自殺,你瘋了是不是?”宋彌指著唐善的鼻子,臉色黑得如同抹了鍋底灰一樣:“誰讓你自己跑到越雍來的?你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還擅自行動?你是不是長本事了你?”
宋彌氣得半天都沒有說話,坐在椅子上喝著杯子裏的水。
“你找到果果了嗎?”
唐善麵對著這麽多的責備完全沒有在意,反之他更關心的是宋彌他們的工作進展。
畢竟他不認為一個簡單的灰色產業鏈問題能讓宋彌大老遠從鬆西跑到越雍來。
果然,宋彌發了半天的脾氣,把火都撒出去了,沒好氣地點點頭:“你說得對,確實有人在越雍邊境看到過一些來路不明的孩子,不過果果這批剛剛失蹤的孩子還是沒有什麽消息,查了監控也沒有任何收獲,初步隻能斷定犯罪團夥利用地形因素和防衛漏洞把孩子偷偷運到了國外,或者用其他手段把他們藏在了越雍附近。”
“你說果果就是在這附近?”
這是唐善折騰這麽長時間以來聽到過最好的一個消息了。
雖然肩膀被打得血肉模糊,雖然經曆太過危險,可是至少他沒有白來,果果和其他孩子就在越雍附近,找到的概率也會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