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沒有什麽意思,周算氣沒消,估計周瀟也看出來了自己兒子情緒不高,總是在下麵捏著一把冷汗,搞得那幾個人也不敢跟著造次,都沒有時間去煩坐在沙發上吃水果的陳一清了。
王希笑得傻白甜,在台上將自己表現得一覽無餘,隻不過全程她的麵具都沒有摘下來過,一直遮著自己的半張臉。
“知道她為什麽遮著半張臉嗎?”陳一清吐了一個葡萄籽,小聲和唐善說到:“據說這個王希從一出生開始臉上就有一塊很大的胎記,年紀越大越明顯了。”
“怪不得。”唐善也坐在沙發上,他看著如同一個舞女一樣在台上搖擺的王希,覺得她就差把“周家兒媳婦”這幾個字刻在自己的臉上了,想起剛才離開的那個外國女孩,唐善覺得有些心煩意亂。
不過女孩的選擇肯定是正確的。
周算這個人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至少讓自己前女友來參加訂婚儀式就很離譜。
周算的意思就是不想拒絕聯姻,更不想放棄自己八年戀愛的女孩,甚至還妄想用幾句對未來的規劃騙人家等自己。
等到最後的結果很明了,和大多數商業巨鱷一樣,娶了家底豐厚的老婆,再包養美貌如花的情人。
唐善看了看陳一清,別有用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伏虎這種豪傑都沒能逃脫有私生子的宿命,更別提被花花世界迷了眼的周算了。
周算周算,算來算去沒算到人家美女不是傻子,該放手時放手得很幹脆。
“可是王家的海業很有錢,是周瀟幫忙找的銷售門路,所以王家也是為了鞏固自己的產業,這強強聯合,真是相互纏繞啊。”陳一清突然想起了什麽,看了看四周:“哎,你說剛才周算說的把我取而代之是什麽意思啊?難道他們還能把我弄垮,篡權奪位?”
“這事不好說。”唐善搖搖頭,看了看那幾個站在最前麵亂晃的老家夥:“這群人老奸巨猾,說不定心裏在打著什麽算盤,你自己小心點,萬一他們有什麽動作,別說遊輪了,你會發現你爹的褲衩都不屬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