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清很快就學會了一項新的技能——出其不意。
他沒對唐善提出的提前董事會表示懷疑,反而立刻通知了本市的幾個龍頭產業,讓他們抓緊時間趕到俊陽地產。
如果說時間定在周一給了這些人喘息的時間,那提前到現在簡直是對某些人的一個重大打擊。
陳一清安然地坐在俊陽地產的會議室,喝著手裏周瀟讓人泡來的茶,觀賞著俊陽地產大樓外麵的風光。
“周總,我之前怎麽沒有發現,您這片地方風水不錯啊!”陳一清轉頭看了看巨大的落地窗,讚不絕口道。
周瀟滿臉黑線,他不知道陳一清到底在搞什麽鬼。自從舉辦完自己兒子的訂婚酒會後,這個次從縣城來的愣頭小子就開始犯病,查了多加公司的賬目不說,還非要以個人名義召開什麽大會。
周瀟雖然不歡迎陳一清,可是也不能表現出來,畢竟一會兒常景明還要來,無論如何他也得給常景明的侄子一個麵子。
“對啊,這玻璃可是特製的,既能欣賞窗外的景色,又不用擔心陽光過於刺眼。我們俊陽地產所有的樓盤,窗戶全都是這樣特製的,一直都受到居民的廣泛好評。”
周瀟評價自己的玻璃窗戶時,語氣中有掩飾不住的驕傲之色,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欣賞這項產品,也為自己的俊陽地產而驕傲。
就像他對自己的兒子周算一樣。
唐善看了看手表,距離開會還有兩個小時,秘書剛才已經說過,好幾位董事已經在一樓休息廳等待進入會議室了,看來這些人雖然覺得會議突然,也都不會輕而易舉地違抗上麵的安排。
這個良好的習慣應該是陳千百在的時候養成的,畢竟陳千百那個看上去不怎麽在意這些產業的人也會偶爾搞個突襲,讓這希望老家夥對自己不寒而栗。
“周總,陳總,如果人到齊了,是不是讓他們先上來呢?”周瀟的一位秘書禮貌地敲門走進來,征求著二人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