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和李長宣被推上了地下一層停著的車輛,無人發覺地開到了陳千百所說的那所醫院。
醫院的格局和鬆西市城東圖書館的格局完全一樣,裏麵沒有醫生也沒有病人。大門打開之後,一股很濃重的消毒水味傳來,順著人的鼻腔滑進肺裏,惹得唐善十分不適地咳嗽了兩聲。
“我走了之後,這醫院也就停用了。”陳千百看著大廳,有些感慨地說道:“這裏原本是為了紀念我國外的老師而建的,為他帶的學生提供實習地點,沒想到後來這個老頭背著我偷偷做一些令人作嘔的事情。”
陳千百揮揮手,醫院的大門被重新關好,最外層的卷簾門也落下了,他轉身看著唐善,像是講故事一般問到:“知道他幹了什麽嗎?”
“販賣人體器官。”唐善幾乎是瞬間就回答道。
“沒錯。他和高磊一起,販賣人體器官。”陳千百讚許地點了點頭:“不過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我發現之後,立刻把醫院關閉封鎖。這個家夥,也不怕連累我。”
唐善沒說出口,高磊現在也依舊在做這些事情,隻不過可能沒有通知過陳千百。
“怎麽樣,醫院有沒有讓你有點安全感?”陳千百瘋了一般拍了拍李長宣的肩膀,有些享受地抬起頭來,對著那些黑衣人說:“把李長宣給我帶到手術室去。對了,記得把手術室裏的高清攝像頭連上,我要和親愛的唐善警官一起觀看這場手術的直播。”
“臥槽,你就是個變態啊!”李長宣聽完這句話,實在沒有辦法忍受自己內心的恐懼,開始奮力掙紮起來,試圖想把自己的手從繩子裏抽出來反擊。
死到臨頭了再不反抗,他就算再淡定也不能直接等死。
可惜李長宣的這番掙紮還沒有開始就結束了。他剛想邁開步子逃走,頭部就被人拿著鐵棍重擊了一下,眼睛一翻白直接倒在了地上,瞬間失去了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