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雖然聽不懂這位外國廚子的法語,但是他敢肯定,對方絕對聽懂了他說的漢語。
廚師擺盤的手一頓,不過很快又對著唐善搖搖頭,假裝自己沒聽懂的樣子。可惜他的演技太差,這一頓太明顯,直接露了個破綻出來。
“別裝了。”唐善笑著往前走了兩步,看著餐台上的這些菜品,忍不住冷笑一聲:“法餐講究火候和時間。都是上一道再做下一道。陳一清大老遠請來的人,怎麽可能這麽不講究?”
聽了這話,胖廚師沒再打算裝,而是換了一副凶狠的表情,拎起剛才壓披薩胚的擀麵杖要衝過來。
隻可惜這個廚子動作慢了一步,唐善就站在刀架邊上,他利索地抽出一把剔骨尖刀來,二話不說刀尖對準了這個廚師的脖子。
刀子是好刀子,劃破風的聲音成功讓這個冒牌貨停住了腳步,態度也軟和了下來。
“放下。”唐善輕輕用刀尖點了點對方手裏的擀麵杖,然後回頭瞥了一眼外麵。
好在一樓沒有人,果果和簡橙橙姐弟都在二樓各玩各的。這房子隔音也是真靠譜,下麵有動靜上麵基本聽不到。
“還用我再說一次嗎?”唐善說著提著那把刀在手裏快速轉了一圈,耍了個花樣再次逼近了胖子的脖子。
廚子罵了一聲人,和唐善梗著脖子又對視了幾秒,這才慢慢把手裏的擀麵杖扔在了一邊:“法國廚子臨時有事來不了,我來替他一次……”
“少廢話了。”唐善對這種小學生手段的謊言充耳不聞:“要不要我打個電話給請他來的人?”
這次這個廚子徹底蔫兒了,隻好賠笑到:“有話好好說,其實我也沒做什麽壞事……”
“沒做壞事?”唐善看了看滿桌子的菜,然後抬眼睛看了看他:“把這些菜,一樣吃一口。”
這廚子雖然無奈,但是畢竟刀在自己麵前,他也不敢反抗,隻能按照唐善說的,把這桌子上的菜全都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