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川和木裏一起動手,把眼前這個女人的頭發整理了一下。期間他們的心一直懸著,希望這個女人是陶媛媛,又不希望是她。
等女人露出廬山真麵目的時候,燕川和木裏同時鬆了一口氣。
這女人看上去年紀至少有四十多歲了,臉上的皺紋很明顯,眼睛也渾濁不堪,絕對不會是二十歲左右的妙齡少女。
“靠,這怎麽天天撿人,還都不是正常人。”燕川吐槽完之後有些驚魂未定,想起剛才差點被這個瘋子從二十樓上掐死推下去,他就後怕:“都怪你選的這破樓,裏麵還藏著這麽一個瘋子。”
“別廢話了,趕緊帶回去吧。”木裏拉起女人往樓下走去:“我感覺她和前輩脫不了幹係,說不定都是同樣的被害人。”
木裏的猜測完全正確。
這個女人身上確實有不少傷口,精神有些混亂,雖然牙齒完好,但是基本上也是受到了重大驚嚇才變成這樣的。
“奇了怪了,連續兩天在這地方碰到人,難不成真有個變態躲在裏麵?”燕川一邊給木裏的腦袋包紮一邊問到。
“這人身份信息暫時查不到,還不能下定論。”宋彌看著病房裏麵輸液的女人,眉頭緊鎖:“不過這事貌似不簡單,也許是有人故意挑釁。”
“挑釁?”燕川聽到這話就來氣:“挑釁我們啊?沒事閑的吧?”
“陶媛媛的失蹤有沒有可能和他們有關?”木裏齜牙咧嘴地按了按燕川給自己包紮的傷口問到。
宋彌搖了搖頭。
陳祥和這個女人出現得似乎太過湊巧,看似巧合的背後完全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那麽大個廢棄樓區,怎麽偏偏就讓燕川遇到這兩個人了呢?
或許是這兩個人為了求生故意去找巡邏的警察?
可是這個女人見到燕川之後就開始瘋狂攻擊他,完全不像是求助,道理說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