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也沒想到,在尋找陶媛媛的任務中會遇到這麽多人。
要是說一個兩個倒還說得過去,一連遇到三個,八成就是有人刻意安排的了。
喬易和林強打電話的錄音他也聽了,可是總是越聽越不對勁。
要說宋彌和別人不知道,他唐善怎麽可能不知道呢。當時在十五樓居住,喬易的母親是如何難為自己的兒子的,又做出了什麽過分的事情,他簡直比誰都清楚。
這樣一個女人是不會為前夫的兒子著想的,林遲也根本不可能是她殺的。
唐善反反複複聽了幾次錄音,沒聽出什麽端倪來,問宋彌,宋彌也說不太清楚,一切要等喬易醒過來再說。
“那個女人的身份查到了嗎?”
“查到了,是林淞的妻子。”
唐善沉默了許久,在腦海中把這不想幹的三個人都聯係在了一起。
陳祥和他唐善有關,林淞的妻子和林強有關,喬易和這兩邊都有關係。遇到這三個人一定不會是偶然了,不過又是誰把他們三個折磨成這樣又放出來的呢?
如果陳千百沒死的話,會拿這三個不想幹的人開涮嗎?
“林強以為是喬易的媽媽給自己的兒子呼吸管裏放了致命的豆子,可是……”唐善自言自語著。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個方法是他教給喬易的。
喬易的媽媽討林強都來不及,怎麽可能對林遲下手。
唐善閉上眼睛開始想著。如果他是喬易,殺了林遲身上肯定會背負罪孽,至少紙裏包不住火,萬一重查舊案,估計也很難逃脫法律責任。
他需要一個擋箭牌。
活人的嘴即會說假話也會說真話。隻有死人說不出話來。
想到這,唐善大概明白了一二。
或許這三個人和陶媛媛的失蹤根本就是毫無關係的,而是喬易自導自演的一場好戲。
既然林遲和他的母親都已經死了,那殺掉林遲的罪責完全可以推到死人的身上,也就是喬易的母親身上。她殺了林遲,那這整個案子就和喬易毫無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