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語老師?”
宋彌不得不承認,朱天利有些頭腦。誰能進入校園宿舍不被阻攔呢?除了學生,那隻能是老師。
“對,大家都知道他和英語老師有矛盾,我倆選修的是一個老師的英語課,所以我知道。”朱天利越說越利索。
這是人說謊時把自己都說服了的表現。
“一個英語老師,會因為學生的幾句口頭辱罵而殺人?”宋彌笑了笑,從旁邊帶回來的物證袋中掏出了兩本書。
這兩本書是費偉的書,其中一本就是大學英語。
宋彌翻開書頁,裏麵密密麻麻全是英語的筆記,字跡清晰,還很有調理。
“如果說費偉逃了那麽多節英語課,為什麽他的大學英語書上的筆記一課不差呢?”宋彌把英語書扔在朱天利麵前,把朱天利嚇了一大跳。
“人在做筆記的時候,後抄寫上去的和當堂寫的完全不同。筆記急促但是調理清晰,這分明就是費偉上課時記的。”宋彌低頭俯視著朱天利:“班長同學,你剛才說他經常逃英語課,是哪一節呀?”
“我……”朱天利完全沒想到宋彌會把費偉的英語書帶回來,他自知謊言露餡,冷汗順著額頭流淌了下來,神色也開始慌了。
“班長同學,別把費偉的死推在別人的身上。”宋彌坐在桌子上,雙手抱在胸前,盯著朱天利因為心虛而即將崩潰的那張臉:“氧化砷,想得到不容易,你怎麽得到的?”
朱天利一聽這話,麵如土色,卻還是強裝糊塗:“什麽氧化砷?我怎麽不知道?”
“哦?聽不懂術語沒關係。”宋彌配合著他:“砒霜,能聽懂嗎?”
“我……”朱天利搖搖頭:“不……不知道,我沒做什麽……”
“沒做什麽?”宋彌輕笑了一下,殘忍地把朱天利的謊言戳破:“剛才在學校我問你事發當時你是否在場,你說你去了圖書館。學校管理很嚴,除了死者的兩個室友還有宿管外,沒人知道也不可能知道費偉是中毒死亡的,甚至知道他死了的人都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