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善為了保證蘇枳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趕著後半夜的時間和她一起把偷出來的《沉睡計劃》送回了周算的辦公室。
隻不過唐善隻是站在了俊陽地產的大門,並沒有跟著蘇枳一起進去,而是要求蘇枳打開手機通話,以便於他時刻監聽她有沒有和其他人聯係。
蘇枳送回了原件,很快就從大樓裏走了出來,而唐善則叫了一輛出租車,把蘇枳帶回了自己的住處。
蘇枳站在酒店大門前,有些猶豫不決地看著唐善,眉毛微微一挑:“你別告訴我,今天我要和你住在一起。”
唐善聽了這話,側頭看了看比他矮了半個頭的蘇枳:“怎麽,和我裝過情侶的人,現在害怕了?”
蘇枳不屑一顧,伸手推了一下唐善的肩膀,半諷刺地說道:“你這個小身板,應該是你害怕我吧!”
說完,蘇枳率先走在了前麵,略微帶著一些傲嬌,惹得大廳裏麵其他人對她紛紛側目。
一回到房間,唐善就開始了對那本《沉睡計劃》的研究,他把那些紙張一張張攤開來,從第一張開始看起。
“一切欺騙的開始。”唐善念著這幾個字,陷入了回憶當中。
如果他要是分析得沒錯的話,一切欺騙的開始,指的應該就是陳千百並沒有死的這件事。
看來從那一槍開始,整個沉睡計劃就開始了。
唐善攥緊了拳頭,又翻開了第二頁。
第二頁的內容就有些奇怪了,上麵畫著一個小小的太極圖,黑白摻雜,後麵還寫了兩個字:陰陽。
陰陽?
唐善沒太明白這是什麽意思,畢竟這個詞所代表的含義實在是太多了。它既可以表示一個事物的兩麵性,也可以代表一個人的善和惡。
唐善轉頭看了看同樣在坐在這裏的蘇枳:“這對應的是哪個事情呢?”
“你是當事人,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蘇枳有些心不在焉,她剛剛給自己泡了一桶泡麵,正在低頭吃著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