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和上次不一樣,他自己親口承認了背負很多命案,在證據都確鑿之前,你可千萬要帶人把他看住了。”
看守所裏專門看押重要嫌疑犯的監禁室外,餘端又看到了唐善熟悉的麵孔,隻不過這次的看押環境和上次的截然不同。
單間,陰冷,完全不能和其他人有任何接觸,並且每天都會有醫生來給唐善檢查身體。
唐善半死不活地躺在**,他把右手放在左胸膛上,感受著自己心髒的律動,似乎為了證明自己還活著。
那天果果死去的場景時不時就會在他腦海中重播一遍,有些折磨他的神經。唐善第一次懼怕這種感覺,他有時會在**忍不住發抖,還時不時會爆發出一陣哭聲來。
每當這個時候,餘端都會覺得有些心驚肉跳。
鬆西警局有很多人都來探望唐善,似乎一個人物比一個人物大,這可愁壞了餘端,因為無論是什麽人,唐善都不動地方,繼續躺在**,就和沒有聽到一樣。
“唐善,你們副局來探望你,你不出去看一眼?”餘端敲了敲門,語氣還算平和地問到。
唐善的**沒有聲音,如果不是仔細看他的胸膛還有起伏,餘端都懷疑他死了。
餘端不死心,畢竟人家是個副局,唐善這個行為他沒有辦法和人家解釋,於是他又敲了敲門,這次力氣重了一些。
唐善開口了,聲音沙啞得很厲害,好像吞了半斤沙子:“什麽時候開始提審?”
“啊?”餘端沒想到唐善會問自己問題,他愣住了幾秒,然後老老實實地說:“這個你要問你們副局,我不知道的。”
唐善眯著眼睛看了看天花板,喃喃地說到:“這麽多條人命,讓他們快點提審吧。”
餘端眉頭一皺:“你還真是個奇葩。”
“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唐善又補充了一句。
他說的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