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天生勘察李長宣的家時,果然在床下發現了唐善提及的那個盒子。
盒子裏也確實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支手槍。
“難道果果真是唐善自己殺死的?”鄭淵捂著鼻子問到。
雖然屍體已經被帶走了,可是屋子裏的屍臭味還是久久沒有散去,聞著有些令人作嘔。
淩天生看著手槍,他戴上手套緩緩把槍拿起來,打開彈夾看了看裏麵的子彈。
“彈夾是滿的。”
鄭淵一愣,然後問到:“唐善沒打過?”
淩天生皺起眉頭:“他在撒謊。”
手槍從來就沒有被人從屋子裏帶走過,也一發子彈未動,看著槍的狀態,估計上麵也沒有唐善的指紋。
鄭淵有些納悶兒:“可是你不是說,他一口咬定果果是他自己殺的嗎?如果不是這支手槍,那還能是從哪來的槍?”
“子彈型號都不對。”淩天生有些後知後覺:“我被唐善這個家夥給耍了。果果身上的中彈痕跡,至少有一百多米的距離,是一把狙擊槍,可是這裏是一把手槍,還一發子彈沒少。”
“那他幹嘛要說是自己啊?”
“不是他。”淩天生說到,回頭看著鄭淵:“殺死果果的,另有其人。”
“我怎麽有點聽不太懂?”鄭淵迷茫地看著淩天生:“不是他殺的幹嘛認罪?”
淩天生搖搖頭,他似乎也沒想明白這個問題,在原地走了兩圈之後,他突然發現地上似乎有什麽東西。
剛才屋子裏太昏暗,自己又太著急去看那支槍,所以沒有注意到這些痕跡。可是剛才一冷靜分析,他突然看見地上居然放著一個非常精致的小發卡。
“這是……”淩天生撿起來仔細看了看。
這個發卡他很眼熟。
唐善背著果果的屍體在大街上行走的時候,果果的頭上有和這個一模一樣的發卡,沾滿了血跡,後來被放在了物證箱裏,他還看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