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看你看那個牌。現在終於到哈爾濱了!兄弟,我沒騙你吧,哈爾濱的景色確實不錯吧。”我拍了一下甄帥的肩膀,讓他看哈爾濱的那個站牌。
“你給我上一邊兒去吧?這才剛到這能看出來啥?”甄帥翻了翻白眼兒,然後我們兩個跟著人群就準備下車。
剛下車,我就呼吸了一口哈爾濱的新鮮空氣。好家夥,這空氣還是這麽的香甜。
“兄弟!中午的時候請你吃醬大骨,我們哈爾濱的醬大骨,那可真的是一絕!我告訴你,你要吃的話,那肯定會吃的滿嘴流油。 ”我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拍了拍甄帥的肩膀。我發現我這已經成了一個習慣性的動作了, 甄帥用手把我的手給扒拉下去了。然後我們兩個就準備出車站,這個時候我眼特別的尖。我就看到了一個小偷,在一個孕婦的後麵準備偷那個孕婦的錢。
“哎,你看這有個孫子當著我們的麵在偷錢。”我用手碰了一下甄帥的肩膀。甄帥回過頭一看,剛好看到那個小偷,那個小偷這個時候也剛好扭頭一看,我們幾個的目光就這麽四目相對。
那個小偷做了一個噓聲的手勢,然後目光凶狠的盯著我們兩個他的眼光好像在說,讓我們兩個閉嘴,不要多管閑事。
“誒,這個小偷怎麽看著有點熟悉呢?這他媽的不是龍哥嗎?”甄帥突然一拍腦門,然後想起來了,這個小偷是誰?這個小偷正是之前和我們兩個在火車上有爭執的那個癟犢子。
好家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投啊。我們兩個正想找這個癟犢子一展身手呢,沒想到他竟然在我們兩個麵前偷東西,這肯定不能放過他呀。
“這有人偷東西,大家趕緊注意呀!”甄帥他使壞,然後在這個火車站麵前突然大喊了一聲。
“小子,你這是在找死。”那龍哥突然惱羞成怒,然後站了起來。那個孕婦看見龍哥在偷她的錢,然後她叫一聲捂著包就遠遠的走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