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身為是自己上司的相汐涵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倉卒的用手擋住了貼著創可貼的傷口道:“那個……咳~相局,我來找你還有事呢!”
“哦,對!你找我想說什麽來著?坐下來,你說我聽著!”
我和相汐涵接踵而坐,然後我也把這次來找她的事情講了出來:“之前的審訊記錄裏,錢晨說他和死者劉虎是普通同事,說他們不熟悉,對吧?”
“沒錯,審訊記錄上的內容,都是那天我和王萬鵬一起審訊錢晨的經過。”
“可是……如果錢晨和劉虎僅僅隻是普通的同事,那就代表他們私下不會有太多的往來;既然他們不會有太多的來往,錢晨又怎麽可能知道劉虎對於食物的喜好問題呢?
錢晨在審訊的時候,交代的那些話說的很明顯——知道劉虎喜歡吃海鮮,同時還知道劉虎不喜歡吃魚!
如果他們隻是偶爾吃過幾次飯,錢晨又怎麽可能記得那麽清楚?怎麽可能記得一個人在喜歡吃海鮮的同時,還不喜歡吃魚這種海鮮呢?”
我一下子把自己在看過審訊記錄之後的想法都給說了出來,好像擔心自己要是不全都說出來就會遺漏什麽似的。
當我把這些都說給女局長聽了之後,相汐涵好像並沒有特別的吃驚,想必她應該也是早在心裏思慮過。
然而,沒有表現出太多驚訝的她,卻因為我的話語讓自己變得豁然開朗。
相汐涵連忙說道:“惟臻,你的意思是說海鮮也包括魚,但是私下來往不密切的兩個人,是不可能會記住對方飲食喜好的問題,而且還記得那麽清晰。”
“對!相局,換句話再說回來——為什麽與劉虎身為普通同事的他,會這麽清楚地記得劉虎的飲食喜好呢?”
相汐涵聽完了我接下來的分析,並沒有在第一時間內做出回答。
此刻的她紅唇緊閉,上下嘴唇時不時地抿在一起,我能猜到局長現在的內心裏,應該也正進行著屬於她自己的叛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