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彩蝶雙飛翼,
約定生世不分離。
而今宛若過中客,
至此再無複可期。
親昵關係似無題,
切身處地慮猶己。
至情無淚旱何地,
極悲後起笑點滴。
相汐涵安排好了一切,我也與她如約而至的在警察局門口前集合。
“花綠園十五棟825”——這個地點位置便是劉虎的家,而我們此次的目的地便是這裏。
我已經忘記這是自己第幾次和相汐涵一同坐在車內了,孤男寡女的我們獨處在車裏彼此都未有言語。
或許是習以為常、亦或是次數增多,總之現在成為了相汐涵司機的我,竟然忘卻了相汐涵的身份——警察局的局長、我的上司。
腳踩油門,汽車發動。
我的座駕比亞迪載著我和相汐涵,駛於去往劉虎家的路上。
這一刻的我,聽著比亞迪汽車發動機的聲音,竟然有了一種截然不同的遐想——仿佛比亞迪飛奔而馳的聲音,像極了一匹白馬的嘶鳴。
隻是……恰逢此時,坐在這匹白馬上的我,又究竟是誰的白馬王子呢?
汽車裏沒有播放音樂,因為現在的我隻想盡快地趕到“花綠園十五棟825”的地點。
所以,哪怕隻有一隻手離開方向盤幾秒鍾、隻是去按下車載音樂播放器的播放按鈕,我都感覺這是一種時間上的浪費。
可能是因為趕時間,所以我沒有跟相汐涵說什麽話,隻是自顧自地開著車。
反倒是她!
也不知怎麽了,相汐涵竟然率先開口,語氣很是溫柔地對我說道:“惟臻,你最近……過得還好嗎?暈倒過沒?頭疼嗎?”
“還好,也沒什麽不好的。”我隨口應道,仍舊專心致誌地開著車。
好像是我的回答過於冷淡,以至於相汐涵都帶著點兒不大好意思的狀態,聲音之中也透著些許故作隨意便回了句:“哦,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