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百,你為什麽要冒充你弟弟夏迪,讓我們警方誤把你抓住。”
坐在審訊室裏的我,看著前方的夏百——這個與夏迪麵貌極像,好似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人說道。
“我沒有冒充我弟弟,是你們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給抓了過來,你們辦事不利怪我做什麽?”
“我沒有時間在這裏和你瞎耽誤功夫。抓捕你的時候,我曾在車裏問過你出門幹什麽去了,你不說,我也尊重了你保持沉默的權利。
但是,你忘記了百密終有一疏的道理——你肩上的碎頭發茬、還有你身上散發著洗發水的味道,都已經出賣了你的偽裝。”
“偽裝?那我剪頭發也犯法了?你們警察管天管地,還能管我剪什麽樣的發型了?”夏百眼神堅定、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的他,此時臉上的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動搖。
從他被抓捕到現在的所有言行舉止中不難看出,夏百能做出這些魚目混珠的事情,定然是提前與自己的弟弟夏迪有過溝通。
不然,他不可能如此的淡定、如此的沉著,而且還有條有理地應對著我們警方的審訊。
怎麽辦?這個時候應該怎麽把夏百的口撬開?
或許……最好的對策就是如實相告,就是用實話去驗證事實!
我隨即繼續說道:“夏百,你不必嘴硬!你的身份信息我已經調查過了,這次的調查包括你們夏家的家庭情況。
沒錯!你是有個孿生弟弟名叫夏迪,但是你知道你弟弟都做了什麽嗎?你知道所有的來龍去脈都是什麽嗎?”
“我……”
“你不必急於回答我,先聽聽我說的吧!你的父親多年前已經過世,你那年邁的老母親也身患重病。
或許……是你們兄弟二人的家境情況,導致你和你弟弟直到現在都未成家。
你們對自己的母親倒是盡心盡力的贍養,我也念你們都是孝子,不想過於難為你們兄弟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