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我盡可能將車子開得更快,也沒有閑情逸致再去聽車裏的某首歌曲。
當我趕到警察局的時候,警局門口已被圍得水泄不通,相汐涵正穿著警裝站在人群中央被很多記者圍堵。
我急忙下了車,來不及做任何考慮,先衝到人群中去……
很費力地擠進人群中央,相汐涵正對著某個媒體鏡頭的話筒說著話。
看見我來了,她冷眼一瞥便繼續說道:“此事事發突然,但是我們警方一定會盡早破案。”
“盡早破案是多早?紙是包不住火的,請你們正麵回應這個問題!
為什麽警察局門口都會發生這種事情?難道不是你們警察的失職嗎?”
一個男記者嘮嘮叨叨的繼續采訪著相關話題,口齒伶俐地表達如同提前準備好了新聞稿,而麵部的表情極其神氣仿佛唯恐天下不亂一般!
在他身邊的眾多記者和圍觀群眾裏麵,每一個人都好似披著羊皮的狼,眼睛放著光好像把警察給當成了羊。
待在一旁,將這些都看在眼裏的我,這個時候牙齒一咬,上前兩步、一把奪過男記者手裏的話筒,隨即放到自己嘴下講道:
“都給我上一邊去!想讓警察盡早破案,就請先讓警察破案!你們都圍在這裏,警察們怎麽破案?”
果然!我的做法有些衝動,讓其他圍觀者瞬間炸開了鍋,就跟燒開的水一樣發出強弱不一地“沸騰”。
“你誰啊?腦袋瓦塌了?”
“就是,你是誰啊?”
“滾犢子!連個警服都不穿,是不是還打算冒充警方呢?咋滴,你以為自己是便衣刑警呐!”
“還有臉讓我們上一邊去?你自己怎麽不先滾蛋?”
“就是~跑在這裏裝什麽大尾巴狼,狗拿耗子多管閑事!嗬,tui~一條鹹魚!”
“趕緊給我爬起走,你丫的是個傻子噻?腦殼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