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車,我將比亞迪車門鎖好,馬戶在前、我就跟在他的身後。
跟在馬戶背後走著路,我也細細地觀察了一下他——馬戶能比我稍微矮一點點,他的外表打扮雖然像個二流藝術家的樣子,可是看著他走路的步伐,倒是像極了一個地痞大流氓。
怎麽說呢?我感覺他走路自帶一股風。什麽風?不是威風,而是張揚之風,就是給人一種自我感覺良好、天不怕地不怕,除了大哥我最大的感覺。
邁著步伐的他,腦袋後麵的小發辮也隨著他的身體左右搖擺,盯住他的發辮看上幾眼,倒是讓我有了莫名的喜感……
“許惟臻,你的酒量行不?”戚皓楓的聲音打斷了我對馬戶的注意力,在精神世界裏好似靈機一動地問著我。
我眉頭一皺,用心聲與前世交流道:“怎麽突然問我這個了?”
“一會到了夜場裏,你就和馬戶喝酒,爭取給他灌醉然後套他話。”
“你這……他一個地痞流氓,還在夜場裏麵看場子,肯定是天天喝酒鬼混。你讓我和他拚酒量,你是怎麽想的?非要讓我酒精中毒,給我整死?”
“不慌,我教你!有我在,你肯定喝不多。”
“……”戚皓楓的話,我隻能用無語來作答。
照他這麽說,我是不是還得謝謝他?謝謝他的存在,讓我喝酒不會喝多;可是如果沒有他,我壓根也不可能和馬戶拚酒啊!
“驢哥,您來啦?”
一個聲音傳到了我們的耳朵裏,仔細一看原來是“拉卡斯加”夜場門外的一名保安,正低頭哈腰地跟馬戶打著招呼。
“來了,今天又到你在外站崗啦?”
“對呀!驢哥,還得靠您多關照。”保安說著話的同時,也緊忙給馬戶遞上了一根香煙。
隨後,一氣嗬成、動作嫻熟,保安便立馬拿出打火機——右手點燃打火機、左手擋在火苗旁防止被室外的風吹滅,然後香煙就被保安點燃,而馬戶則伸手拍了拍保安點煙的手,示意他煙已經點好了,同時算作表示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