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就這麽一點一滴的推移著,我也在後來想到了自己最該問的問題——“金剛到底是heidao老大,還是隻算作一個普普通通的社會大哥?”
想到了這個至關重要的疑問點,我便趕快向馬戶詢問,而馬戶也磕磕巴巴地告訴了我——“馬老大的很多事情……都是交給剛哥去辦的。在我麵前……金剛是大哥;在馬尚麵前,他……是弟弟;在小弟們……麵前,金剛肯定是老大的級別啦!”
“哎~驢哥,我突然想起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這件事你要是知道的話,那你就不是驢哥,是驢大爺!”
“嗯?什麽……大爺?滾!誰大爺?我看是你大爺!你……罵誰呢!”
我實在是不想和他糾結這些文字遊戲了,尤其是他現在這種酒鬼的狀態,我更是不想和他浪費唇舌在這些大爺不大爺地方。
所以我直接拋出問題道:“金剛認識一個叫夏迪的光頭出租車司機嗎?”
“夏迪?出租車?不對吧……是夏利吧!啥車子品牌叫夏迪啊?除了奧迪就是夏利,但是出租車……出租車不可能是奧迪的牌子!肯定……對,是夏利!”
我現在感覺馬戶屬於聽三不聽四的主,我跟他說人名,他給我回車名……
“驢哥,不是車!是一個光頭的出租車司機叫夏利……不是,叫夏迪!人名是夏迪!”
我被馬戶聽話打岔的狀態,給整得我自己都有點口誤,差點沒說明白。然而,他的回答,倒是讓我失望了不少……
他昏頭昏腦、無精打采地看著我說道:“去!咱剛哥都認識誰,我上哪兒知道……什麽夏迪不夏利、奧迪不奧拓的,什麽不是人名就是車的,聽不懂……”
他的答案倒也符合實際,說起來誰認識誰也不可能都被別人全都通曉,於是我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金剛在三、四天之前,他都去幹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