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相汐涵的竊竊私語就這麽的告一段落了,此後的時光是讓人期待且忐忑的。
我們期待的是希望李剛強可以早點恢複,讓我們能夠盡早審訊他;忐忑的則是擔心他的健康狀況會發生惡化,讓我們失去獲得審訊他的機會。
也不僅僅如此,忐忑的原因還有一個——那就是不知我們如果聯係了省廳的領導後,會不會得到相應的認可和配合。
我們依舊坐在病房走廊旁的長椅上,看著人來人往的病人和家屬、還有走路匆忙的醫生與護士,一切都變得除了動作毫無聲響——沒有說話聲,誰都沒有言語什麽。
醫院裏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少許的血腥氣息,偶爾還會響起他人的哭喊。
這一切,撕心裂肺,雨泣雲愁。
對於我們這些身處於警察局裏的警察來說,醫院這種地方本就不是我們該待的場所,可是……醫院這裏又是誰應該待的呢?
醫生?護士?病人?病人家屬?
不!誰都不應該留在這裏,都是因為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或事件,才會把我們這些本是陌生的人匯聚於此。
就好比警察局一樣!
警察、罪犯、律師、保釋人、等等的一係列人員,其實也並非就得存在。
之所以會存在,隻不過是因為彼此的對應或對立狀態,從而才會相互亦或是共同出現……
陽光透過玻璃窗照射在走廊的地麵上,從最開始的狀態到現在陽光的射線都早已經變換了好幾個角度。
借由這種光線變換的角度,我也可以判斷出太陽在天空中移動到了某處,從而估計出時間的流逝速度。
當然,太陽一直都在運動,每天都是從東方升起運動到西方落下。
但此刻,我大致已經感覺出來現在時間的範圍了——應該已近中午。
於是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果不其然此時已經過了十一點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