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守兩方對立狀,
心中算盤不相像。
之乎者也唇舌槍,
言中想法不明講。
戳穿屏障照暖陽,
破衛直衝淩霄堂。
防禦堅強又何妨,
線動成麵倍增長。
李剛強貌似並不太願意將內心的事情跟我們警方坦白,可是我們現在就需要他的坦白,故此我直接嚐試攻心、用自己的言論來挑明我的想法:
“我相信你是一個講義氣的人!可是義氣當頭也分對錯,難道人生在世為了“義氣”二字,就可以將善惡置之於度外嗎?
李剛強,不!我應該叫你一聲“剛哥”!我尊重你的想法和選擇,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慎重考慮,因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否則“直提屠刀升天是魔”。”
“嗬嗬……許惟臻,現在的我,還有必要……咳咳,咳咳……考慮什麽嗎?”
“你可以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明人不說暗話——你在我麵前殺了一個人,這是不容爭辯的事情;所以我們警方可以隨時逮捕你,哪怕你殺人是為了救我。
當然~救我的同時,你應該也是為了給自己出氣——因為他槍擊了你,讓你淪落至今!
你現在的遭遇,是因為那個被你殺死的人才會出現的,這或許就是報應,也可能是因果的必然折磨。
不管怎麽說,我叫你一聲剛哥,謝謝你救了我!可……如果我們警方以防衛過當的罪名逮捕你,那麽你將受到牢獄之災。”
“嗬嗬……是嗎?我現在……動彈不得的樣子,和牢獄之災……有什麽區別嗎?”
李剛強毫無波瀾地講著話,想必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這對於一個全身癱瘓的病人來說,“死與活”確實隻是一口氣的存在。
我能揣測出來他的內心想法,所以我打算將攻心繼續到底,於是我接著說道:“難道你就希望在監獄裏度過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