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方天下近朱墨,
海寬八麵赤黑色。
之緣由夢者非澈,
內在而外成事朔。
皆說自話神披窩,
是也否矣快慢落。
兄為手足女衣薄,
弟群後隨戰平歌。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與“四海之內,皆是兄弟。”這兩句話好像並無關聯,可又好像是關係密切。
我為什麽要這樣說呢?
因為我感覺它們是對比的關係——如果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麽又怎麽可能四海之內皆是兄弟呢?
前者需要的是謹慎考慮,不能馬馬虎虎與人結交朋友、稱兄道弟;後者需要的是寬容應對,不能隨隨便便說他人配不上自己、行同陌路。
我對“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深信不疑,因為我相信環境是改變一個人最真切的狀態。
可當我成了“罪犯”後,進了監獄遇見了太多的罪犯,我又發現……四海之內皆是兄弟!
沒有一個人是絕對的好,也沒有任何人是絕對的壞。隻要兩個人有了接觸、有了交集、有了聯係,那好——這兩個人就可能稱兄道弟、就可以姐妹相稱、就能夠彼此親密……
受著光的正麵,那叫陽麵;被遮擋的背麵,那叫陰麵。一麵是明光爍亮,另一麵正處於暗淡無光,二者對調究竟哪麵算是陽光?
正如人一樣,好人也有壞的一麵,壞人也有好的表現。那麽……好人的壞麵還是好人嗎?壞人有著好的表現又算不算是壞人呢?
與人相處,不能隻看對方的錯誤、不能隻揪著他的不足,正如金無足赤人無完人,所以……四海之內皆是兄弟!
距離上次我的那名獄友丟了500元錢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許久。
說起來可能都沒人相信,打從那次事件發生後,我們整間號房裏的所有人都變了個樣子……
我們之間的接觸變得其樂融融,我們之間的交流也變得暢通無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