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琳姐帶著他來了!”
坐在駕駛座位上的馬戶,扭頭看向身後車座裏的馬尚,表情變得嚴肅至極。
這像是一種期待,更像是一種急不可耐,仿佛是豺狼遇見了白兔,獵殺時刻即將成功啟幕。
梅砉也在這一刻慵懶地抬頭,像是一隻偽裝的野獸,眼眸之中含著溫柔,他看向了不遠處的汽車——路虎攬勝。
“驢子,你帶他倆下車。”馬尚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眼角微微眯成一條縫出聲言語,此刻的他像個陰險的預謀家。
“這就下車?馬老大,你不跟我們一起?”我裝作什麽都不懂,故意帶著幾絲膽怯的語氣回問著。
梅砉也轉頭看向我,隨後盯著馬尚替我幫腔問道:“對麵車裏的人,就是需要我們動手做掉的?”
嘶——梅砉的話一出口,我明顯感受到了一絲寒意。
這種寒意不再是冬天裏該有的寒氣,而是馬尚和馬戶眼神中的殺意。至此,我敢肯定目標人物就在路虎攬勝的車子裏。
噔——馬戶輕輕打開車門,車外的寒氣頓時撲鼻。
邁腳、起身、腦袋衝我們一挑,連貫的動作代表馬戶在示意我和梅砉跟他出去。
見狀,梅砉與我四目相對,然後我對梅砉微微點頭、我們三人便一起下了車。
車外的空氣不同於車內的稀薄,雖然帶著寒意但卻清新無比。細想一下,冬天的黃昏還真是冷得別有新意。
現在應該沒到五點鍾,可冬日裏的每一天都是晝短夜長的存在,此刻已是黃昏。
陽光逐漸稀疏,寒流逐漸濃密,剛一下車我便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還別說,這種感覺挺不錯,起碼寒冷好過燥熱,人不會煩躁、也不會因此犯困。
隻是……細想一下,這個哆嗦不像是寒顫,總感覺它來得有點兒莫名其妙,也不知是我有點緊張,還是現在的天氣過於寒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