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庭園滿,葉落歸土奠;
世空間險,朝花夕撿潛。
生吸三兩,死灰驟燃間;
前積萬千,後不仍僭先。
身寒心定,體難溫安減;
份少寡然,額外怎主憐。
不驕拒躁,評定望青天;
簡過淺辯,山水未相言。
“滾犢子!我他媽的容易嘛我!這一天天的,我心裏懷著對生前死亡事件的不甘和疑惑,這邊還得天天跟你謹慎小心,防止自己暴露……媽的!”
“謹慎小心?戚皓楓,我看你是故意不信任我吧!你不相信我有能力可以調查出關於你死亡的真相,而且你還擔心我以後如果有了能力和實力,或許就會對你愛答不理、不幫你調查!
正因如此,以至於你才一直都要和我稱兄道弟,要與我拉進咱倆彼此之間的關係,對不對?”
“許惟臻,你……”戚皓楓剛要反駁我,但我卻不打算給他這個機會。
索性我繼續說道:“你一直跟我隱瞞自己生前的身份,不正是因為感覺我還沒有實力,或者沒有能力幫你調查出死因的真相嘛!
而你之所以想要和我稱兄道弟,目的不就是擔心未來某一天我有了實力,卻不肯幫你調查關於自己的死亡之謎嗎?”
我一口氣講完了自己心裏的想法,不管怎麽說,我起碼是個刑警,延伸推理的能力肯定還是有的!
因此,我不必過多考慮,就能猜出自己的前世,為何一直都對我懷有很多隱瞞的原因。
戚皓楓或許是因為自己的偽裝被我說中了,所以一時之間他居然變得沉默不語。
他的不再言語,換來的是我精神世界裏前所未有的寂靜……
“戚皓楓?”我試探性的用心聲喊了喊他的名字。
“……”得到的卻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說來,不知道你發現沒有——不管什麽事情、什麽東西、什麽時候,隻要一直表現的狀態,突然變成了一反常態,那……這就總是讓人不習慣,更會讓人感覺這是一種難以捉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