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樓,得知蒼澤設宴款待狄逸歡,楚亥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當湯九送來狄逸歡的親筆信後,楚亥閱完,整個人臉上笑開了花,從審問到現在,也就幾炷香的功夫,獅鷲、十萬匹耕馬,全部到手。
楚亥心道:不愧是鬼才蒼澤,鬼點子倒不少,倒也名副其實。
遂,樂嗬道:“該請!命令廚子,上最好的酒菜。”
手握書信,楚亥越看越歡喜,一分錢沒花,想要的都有了。
這一次,就算風王插手又如何,有這書信在,留下獅鷲穩穩當當了。
醉翁樓雅間,獲得自由身的狄逸歡,被迫服下驅靈散,縱是心中有氣,也不敢立馬發作。
隻好望著身邊的蒼澤,疑惑道:“蒼兄,我的隨從去哪了?”
原來,自狄逸歡昏迷後,對於後續的戰況不得而知,故而一問。
起身,蒼澤連忙替對方添酒,大方道:“不知道,楚兄揚言要殺了你,然後你的隨從就跑了。算了,你也不用擔心,隻有有我在,保你無憂。來,吃菜喝酒!”
臉色一僵,在蒼澤的勸阻下,食之乏味的狄逸歡被迫端起酒杯,結果一杯燒酒下肚,整個人微愣。
“這是燒酒?”
有些意外的狄逸歡,端起酒壺,開始查看起來。
頷首,蒼澤一臉陶醉地吃著熱菜,含糊不清道:“嗯!這裏的燒酒取之不盡,都是楚兄釀製的,狄兄你可是有口福了。”
什麽?楚亥釀製的?
聽聞,狄逸歡表情瞬息多變,燒酒的秘密,萬寶閣口風緊的很,誰問都不說,沒想到竟然是風王的義子釀製的。
“我明白了,怪不得我在京城找尋不到蒼兄的蹤跡,原來你早就知道燒酒的秘密。”
一飲杯中酒,狄逸歡滿臉苦澀,夾起一塊肉片,毫無食欲。
直到肉片下肚!
“嗯?”
也不知第一口是不是錯覺,從小錦衣玉食的狄逸歡,什麽美味沒嚐過,直到今天,他才發覺自己見識淺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