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晏暮芸離去後,楚亥來到醉翁樓。
頂樓。
此時的蒼澤獨處一間,一手枕著窗邊,一手提著酒壺,湯九一如既往地陪在身邊。
直到楚亥到來,湯九識趣地離開。
蒼澤:“這麽快就把人打發走了?”
找個空位坐下,楚亥一點都不奇怪對方地問話。
隻不過楚亥另有選擇,那就是不回答,反而轉移話題道:“不日我就要潛修了,有幾件事希望你照看一下。”
潛修?
放下酒壺,蒼澤瞅著楚亥上下打量,意思是,自己什麽樣的修煉天賦,心裏沒點數?
再怎麽潛修,還不是鬥士,誑誰呢?
全然不知楚亥已經服下築基丹,而且還是這世上存留不多的幾枚。
至於為何隻有幾枚,恐怕隻有薩烏知道真相了。
罷手起身,蒼澤搖頭,直接否決了楚亥的提議,而是打算告訴楚亥一個消息。
蒼澤:“先不要急著潛修,我收到宮裏的消息了,大概是風王征伐北禹省失利,似乎牽扯到沙丘帝國,風王正為此事大發雷霆,怒斥沙皇暗中馳援北禹省,屬於幹涉他國內政,公然違約。”
哦?
聞言,楚亥眉頭一沉,沒想到風國這盤肥肉,啃的人越來越多了。
先有萬寶閣奕薇察覺風國生變,找上風王大賣一筆軍備。
後有蠻國、武國結盟,進攻了東防邊境,意圖不軌,很有可能想讓風王割地求和。
再有羌國馬商,也跑來風國敲定戰馬買賣,大發橫財。
眼下楚亥又聽到了沙丘帝國,照這個趨勢下去,風國怕是多災多難了。
活動了一下脖子,楚亥隨口道:“若我是風王,這個時候越要沉住氣,絕不能有一絲妥協,就算死磕到底,戰鬥到底,也必須堅持,如若不然,後患無窮。”
一手握著酒壺,蒼澤目光閃爍,之所以告訴楚亥,就是想聽聽他的見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