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著額頭,翁知文身軀一晃,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
整張臉像打翻的五味瓶,瞬息多變,五味雜陳。
此次風王回宮,翁知文麵見風王時,提起過上次早朝,有人欲拿楚亥當眾殺人的事,弄出動靜來。
風王得知此事後沒有過多追究,算是饒了涉嫌的張大人。
在談到楚亥時,沒有太多情緒,隻說了句已經加封子爵了。
現在再一聯想,衝風王對楚亥的態度,翁知文就知道,怕是燒酒的事,風王也蒙在鼓裏。
最讓翁知文難受的是,風王一提起楚亥,第一反應就是拿楚亥曾經問他借錢釀酒的事打趣。
從語氣中分明是揶揄這個義子,不務正業。
甚至當眾還多次強調葛荒,以後再收到類似的消息,直接回絕,暗指楚亥年紀輕輕,不想著多學本事,竟整些花裏胡哨的。
玩物喪誌,不堪造就!
吐出一口濁氣,翁知文來了句:“王上,你要是當初借錢了,該多好啊!這獨門生意,何愁沒有軍費。”
轉身,翁知文麵色糾結,盯著狄逸歡道:“你讓我怎麽幫你,若楚亥沒本事,我可以幫你要回獅鷲,眼下你如此誇他,老夫反而要袒護他了,此事老夫愛莫能助。”
聞言,狄逸歡啞然失色,心中更是怒罵翁知文竟說廢話,楚亥要沒本事,敢搶我的坐騎?少爺我狠狠心就能滅了他。
“這……”
眼見國相不肯幫忙,子車懿也有些站不住了。
再道:“國相,隻要你肯幫忙,狄公子願白送十萬匹戰馬,您看如何?”
嗯?
嘴角一抽,翁知文不由感歎有錢人說話就是不一樣,戰馬何其寶貴。
每一匹戰馬曆經多次篩選,具備靈性,不怯場,不像普通馬,一旦受驚就會失控。
戰馬,戰場上如履平地,哪怕戰火紛飛,悍然衝刺,體力、耐力都是上佳,每一匹價值十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