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拳靠著下巴,楚亥陷入了沉思,從路程來看,刑部的人趕到開陽郡至少還有幾天時間。
檢舉到立案,需要一個調查的過程,刑部不可能大張旗鼓,這幾天的時間,足夠楚亥應對了。
轉身望著蒼澤,楚亥吩咐道:“蒼兄,我也不瞞你,從蓉的身份確實是死囚,我於心不忍,才將她從水火之中救出,你能否讓令尊大人使使招,救出她的家人。”
從蓉管家是死囚?
伸手扶著額頭,蒼澤有點頭暈,私放死囚是大罪,嚴重者同罪論處,楚亥倒好,救就救了,還敢讓死囚公然露麵,做了這麽長時間的管家。
這得多大的膽子啊!
熊心豹子膽也沒這麽玩的啊!
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王族的臉算是被你丟盡了。
一指楚亥,蒼澤苦笑道:“你讓我說你什麽好,這次跟上次可不一樣,上次你箭殺畢兆涼是為民除害,家父保你有說辭。這次你違抗的是風國鐵律,百口莫辯,一旦刑部查出真相,就算風王也不會保你的,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算是攤上大事了。”
總算有個明事理的人了,蒼澤說完,班驍深感同受,他甚至都想到了自己的下場,有東方大人保他,罪不至死,但牢獄之災是躲不掉的。
一想到自己這個獄長要蹲牢,渾身簌簌。
除非有人替他攬下所有罪過。
雙手環胸,楚亥一猜就知道蒼澤是在嚇唬自己,故而麵不改色道:“我需要怕嗎?別說刑部,就是七星宮來了,老子照樣敢不給麵子,惹毛了我,這天下我哪都去得,肯收留我的人多的是。”
一掃班驍的緊張樣子,楚亥寬慰道:“這事因我而起,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從蓉是我的管家,命運對她不公,她隻能選擇逆來順受,我救她是想讓她逆天改命,活得像個人。
蒼兄,你曾問我的野心是什麽?今日我告訴你,那便是守護好我在乎的人,縱是天王老子要來抓她,那也得先過我這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