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風王的臉色驟變,國相與蒼漠麵麵相覷,不知風王發什麽瘋?
倒是國相隱約猜到了什麽,上次有人欲拿楚亥當眾殺人的事搞事情,事後國相稟告了風王,沒想到楚亥因禍得福,被風王輕描淡寫的加封子爵了。
末了,風王突然想起一件事,談到楚亥曾向他借錢釀酒的事。國相清晰的記得當時風王對楚亥的評價:玩物喪誌,不堪造就!
再看此時的風王,五味雜陳,懊惱不已。
一瞥國相與蒼漠,恢複正常的風王歎息道:“昔日楚亥曾向寡人借錢釀酒,一開口就是十萬,寡人得知差點要辦他,真當寡人的錢是大風吹來的嘛,如今看來,早知如此,寡人當初就借錢了,唉!”
語落,風王隱約想起,楚亥在信的末尾還說到,日後定當多少倍報答來著?
十倍?
還是百倍?
風王記不清了,暗道:等葛荒回來了定要問問他,實在不行就把楚亥接回京城吧,這樣的人才流落在外實屬可惜。
唉!
一想到萬寶閣在燒酒上掙到的錢,風王滿臉苦澀,酒興頓時大減。
“怎麽了?王上。”
見風王突然神情恍惚,國相有些意外道。
聞言,回過神的風王苦笑道:“不瞞老師,寡人做了件糊塗事,寡人讓葛荒前去開陽郡廢除楚亥的義子身份了,算算日子,葛荒也快回來了。”
廢除楚亥?
與蒼漠對視一眼,兩人有些搞不懂風王的意圖,這好好的人,怎麽說廢就廢?
難道真是因為楚亥庇護魔神教的緣故?那也太牽強了吧。
須知江湖自有江湖上的規矩,誰投靠誰,誰雇傭誰,都講究你情我願,何來庇護一說。
倘若不是鴻睿控製了陰火教與邪靈堡,他們這群修士又豈敢大逆不道。
神色略顯掙紮,風王猶豫一番後,直說道:“不瞞二位,寡人與父王暗中一直有交易,隻要我肯交出殘害大哥的人,他便出麵替我正名,為此,我先殺了晏暮安後又廢除楚亥,便是為了讓父王替我甩掉弑父殺兄的罪名。”